遊魚戲水,彩鳥輕鳴。晨露滴落,有花綻放。
李牧羊今天起得很早,大清晨天蒙蒙亮就起床仍然覺得精神抖擻。這和他之前每天太陽曬屁股了再被妹妹從**拉起來,連早餐都顧不得吃抓著一塊饅頭塞進書包腦袋昏昏沉沉跑到學校有著天壤之別。
做了最後一次身體檢查後,大夫把他腦袋上的紗布給拆了下來。
李牧羊按了按亂如鳥巢一樣的頭發,看著認真端詳著他頭頂傷口的大夫問道:“諸葛先生,我的傷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諸葛大夫搖頭說道。“早就沒有問題了。”
“這幾天辛苦諸葛先生了。”李牧羊一臉感激地說道。雖然說治病是要花錢的,但是諸葛大夫對自己確實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李牧羊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也是一個很缺愛的人,別人的一點兒付出都能夠讓他感動不已。
“不辛苦。”諸葛大夫伸手拔開李牧羊的頭發,問道:“我記得你的腦袋上麵當時有一個口子吧?”
“應該是這樣。”李牧羊點頭說道。他當時被水果托盤給砸傷,腦袋上麵還流了不少血。
“口子呢?”諸葛大夫問道。
“什麽?”
“口子不見了。”諸葛大夫表情凝重地說道。
“——諸葛先生,口子不見了,不是證明恢複的好嗎?”李牧羊吞咽了好幾口口水,才強行壓住了心裏的不滿。哪有這樣的大夫啊?怎麽能詛咒自己的病人不要康複呢?口子不見了,當然是因為自己病好了。難道它還能跑了不成?
“恢複是一回事兒。你腦袋上的傷原本並沒有大礙,隻是崔小姐要求我再三檢查,所以才耗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可是,傷口不應該消失不見的,總該會留有疤痕才對。”諸葛大夫滿臉疑惑地說道:“現在連一點兒傷疤都看不到,甚至我現在都忘記之前傷在了哪個部位——這恢複速度實在是過於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