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相馬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他長相完美,出身完美,性格學識人品功夫無一不完美——那些說他不完美的都被他裝進麻袋丟進野獸林裏麵喂野豬去了。
可是,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怎麽就找了這樣的狗奴才來替自己辦事呢?
這樣的智商,不是對主子的侮辱嗎?
有人不是說過那樣的話嗎?什麽樣的人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別人要是以為主子和奴才一樣的智商,燕相馬還有臉麵出去見人嗎?
“李大路,我和你說多少次了?”燕相馬越想越覺得這個問題嚴重,準備和這個心腹打手好好地談一談。
“少爺,你和我說過什麽——多少次了?”
“我說讓你出門辦事的時候眼睛給我放亮一些。”
“少爺,我的眼睛已經放亮了。”李大路使出吃力的力氣瞪大眼睛,說道:“少爺,你看——”
噗嗤——
唱小調的歌女被這主仆兩人給逗樂了,曲子唱不下去了,趕緊鞠躬道歉,說道:“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下子沒忍住——”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燕相馬沒有聽曲的心情了。他把手裏的綠豆糕丟進盤子裏,用絲帕擦了擦手,然後拾起桌子上的打龍脊就朝著李大路的腦袋上抽打過去,出聲罵道:“你這個白癡,誰要看你瞪著眼睛賣萌了——辦正事呢,你他媽給我嚴肅點兒行不行?”
“是是是,少爺,你別打了,再打更傻——”李大路抱頭求饒。
燕相馬這才停歇,看著窗外的街道說道:“你不是說李牧羊一定會從這條路走嗎?怎麽直到現在還沒有出發?再不過去的話,怕是考試時間就要到了考場也要關門了。”
“是啊,我心裏也納悶呢。”李大路一臉讚同地說道。
燕相馬又要發飆了,喝道:“本少爺提出問題,你這狗奴才就得想辦法解決問題——你這是準備等著我給你分析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