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全身地骨頭都像是斷掉了一般。
耳朵裏有浪濤拍岸流水潺潺的聲音,鼻腔裏有傳來陣陣濕潤的泥土氣息。
李牧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置身在江邊一片草叢之中。一人多高的蘆葦隨風飄**,可以將他地身體和外界隔絕開來,倒是一個極佳的藏身之所。
天高雲淡,驕豔似火。
看起來今天是一個好天氣。
“我怎麽會在這裏?”李牧羊疑惑地想著。
腦袋昏昏沉沉地,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悠長又逼真地大夢。
夢裏有妖龍巨獸,有魚蝦撞船,有一劍橫空,還有——自己殺了崔照人?
李牧羊記得和崔照人的仇怨,也知道自己被他給突然襲擊一劍打入大江,當場昏死過去。後麵的事情怎麽就變得離奇夢幻起來?
在那個夢裏,李牧羊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施展了很大很大的威能——現在想起來都有種讓人心跳加速熱血沸騰地感覺。
可是,那種感覺又實在太不真切,就像是有人借助他的身體做了那些事情一般。
因為李牧羊對自己有一個清晰地認知,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再是人們嘲諷鄙夷地廢物了,可是,讓他和崔照人那種頂級強者對峙並且將其擊殺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拿最簡單地一件事實來說吧?到底怎麽樣把身體懸浮在空中小半天——這也不是現在的李牧羊能夠辦到的事情吧?
就是讓他從河岸這邊跨到河岸那邊,如果距離太遠,河溝太深的話,他也是沒辦法做到的。
那麽,問題就出現了:自己到底有沒有殺掉崔照人?崔照人是天都崔家人,他和崔小心又有什麽關係?
如果崔照人是崔小心的哥哥——就算是堂哥,或者是遠房哥哥,自己殺死了崔照人,崔小心怕是也會對自己懷恨在心吧?
“你醒了。”一個帶著些喜感地聲音傳來,然後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張圓滾滾的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