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時候被雷劈?”崔小心瞪大眼睛,驚呼出聲。
因為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即便是性格沉靜見多識廣的崔小心也發出了這樣的驚歎質疑聲音。
獸麵亭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轉移過來,然後大家的表情紛紛變得戲謔詭異起來。
“那小子為了討女孩子的歡心真是不擇手段呢——”
“被雷劈了還能活?當我們是白癡啊?”
“也不是沒有可能,不然你怎麽解釋他長得那麽黑——”
……
崔小心也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一些,會給李牧羊帶來一些不必要的困擾,麵帶歉意地說道:“李牧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這種事情實在讓人很難接受。”
“我明白。”李牧羊點頭,滿心苦澀地說道:“別說是你沒辦法接受了,我都被劈了十幾年,不也沒辦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嗎?”
“這件事情是真的?”
“千真萬確。”李牧羊無比肯定的點頭。
崔小心相信了,她能夠從李牧羊的眼神裏讀到他的坦誠以及——痛苦。
可以理解,任誰被雷劈了都不會覺得這是一樁愉快的事情。
“所以你的身體一直都很不好?”
“嗯,據說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全身都是血,差點兒就沒辦法活下來——後來我爸媽從外麵請了一個江湖朗中回來,就是我說教給我妹妹《破體術》的那個老道士,老道士每天都逼迫著我喝各種各樣的草藥,一直喝了十幾年才把身體給維持成這樣——不過也有很多後遺症,我不能喝刺激性的茶水,因為我的心跳很虛弱。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不能做太過激烈的運動,沒辦法學習功夫或者帝國普及的《五禽戲》。”
李牧羊看著崔小心,一臉無奈地說道:“老道士離開的時候說我的腦域受到了衝擊,所以總是困乏疲憊。這種事情非人力可以醫治,隻能夠聽天由命——我不是不想好好學習,隻是每當我打開課本時,困意就一陣陣地襲來。我試過各種辦法,把自己的頭發綁起來係在梁上,在自己的大腿上紮針,用辣椒水抹太陽穴——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我被困意打敗了,後麵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自暴自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