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殺,不可辱。
李牧羊對胖子的遭遇非常同情,大家都是同一個級別的低手,憑什麽自己的腦袋值十萬他的腦袋隻值五萬?
更何況如果按照體積算的話,胖子的腦袋足有李牧羊的一個半那麽大——這簡直是把人往死裏欺負啊。
李牧羊拍拍胖子的肩膀,說道:“不要放在心上,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你的價值。”
“我現在就要讓他們明白。”胖子一臉橫肉地麵對著那些圍攏過來的殺手,說道:“胖爺不發威,當我是病貓。我們能解決前麵的六批,就能解決掉現在的四批——”
李牧羊不無擔憂地提醒他,說道:“前麵的六批都是一撥撥來的,這次的四批是一次性站出來的——真的沒問題?”
胖子就像是泄了氣地皮球,聲音弱弱地問道:“你現在能不能變身?就像幹掉崔照人那樣——”
“我解釋過多少次了,崔照人不是我殺的——”李牧羊對這種事情很敏感。為什麽這個胖子總說崔照人是自己殺的呢?這中間有很大的誤會,天大的誤會——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害怕承擔責任,我要是你,我也拚命和這件事情撇清關係——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承認就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啊。我掐指一算,這件事情大家夥應該都知道了吧?”
“——”
這次輪到胖子安慰李牧羊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事的。殺了也就殺了,反正反悔也沒什麽用——你承認不承認,他們都是要殺你的。”
“——”
“小子就是那李牧羊吧?”那個醜陋婦人笑眯眯地盯著白衣變成黑袍地李牧羊,聲音嘶啞如老鴰鳴叫,說道:“老身想借你一樣東西。”
李牧羊覺得這樣的台詞很熟悉,好像在他看過的一些誌異詭怪小說中見過。
於是,他一臉鄙夷地盯著那個老婦人,說道:“你不就想要李牧羊項上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