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謙虛謹慎,有人懦弱無能。有人凶狠,有人殘忍。
誰的拳頭重一些,誰說話就更有份量一些。這才是世界的真實模樣。
那個身穿白色星雲袍的俊美男子站在鶴背之上,仰臉看天,根本就不把麵前這些四地趕來的殺手惡霸給放在眼裏,簡簡單單地吐出一個字:滾。
什麽叫做囂張狂妄?
什麽叫做目中無人?
什麽叫做裝逼界的宗師典範?
大家夥兒今天算是真正地見識到了。
語言、神態、衣裝、容貌、最關鍵地是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氣勢——完美搭配,讓人生出一股難以超越地感覺。
無知和尚怒了,剛才他那一鏟子差點兒就把李牧羊地腦袋給割掉了,十萬金幣已經在對著他招手,結果卻被這個混蛋小子把人給搶走了。搶他的人就是搶他的金幣,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倒是不在意別人有沒有殺他父母,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可是斷人財路這種事情是萬萬不行的。
現在那個家夥根本就不看他們一眼,板著張臉說讓他們滾蛋。
他們要是滾蛋的話,這一段時間的跟蹤埋伏千裏追襲不就是白費功夫了嗎?
他們要是就這麽走了,事情傳遍神州,他無知和尚哪裏還有臉麵在業內立足?
“你這黃毛小兒,是哪個婆娘褲襠裏漏出來的野種,敢對灑家說出這樣的話。有本事過來和灑家大戰三百回合,灑家今天就把你那狗腦袋給鏟下來喂狼——”
無知和尚破口大罵,言語粗魯,極盡羞辱之能事。
嗖!
鶴背之上的解無憂消失了。
然後又瞬間又回來。
李牧羊騎坐在鶴背之上,幾乎沒有感覺到解無憂地離開,甚至在他的雙腳再次落在鶴背之上時連一陣微風都沒有帶起來。
可是,無知和尚的罵聲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