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顧師言被蔣士澄的神策軍所傷,望月研一將他救出,帶進南梢門古宅,隨後整個宅子的人走了個精光,隻留這白眉老蒼頭在不緊不慢清掃庭前落葉,當時顧師言還問他話,老蒼頭指指耳朵意示耳聾聽不到。
源薰君帶一個掃地的老蒼頭來做什麽?吉備真備為何不來?這白眉老者究竟是何人?閻景實為何突然變得不會下棋了?莫非源薰君也象三癡道人那樣以邪法取勝?
解救之道是讓棋局暫停,以便閻景實穩住心神,但沉香殿上哪有顧師言說話的份,鄆王又陪在宣宗身邊。顧師言焦急萬分,就這時,隻見源薰君淡淡一笑,道:“閻大人,你輸了。”閻景實麵如死灰,拈子的手抖個不停,“啪”的一聲脆響,棋子滑落到棋枰上。閻景實離座跪倒在宣宗麵前,顫聲道:“微臣有辱使命,請皇上治罪。”宣宗一直聽竇賢說閻景實贏棋在望,怎麽突然就輸了,一時愕然,擺擺手示意閻景實平身,道:“棋局非勝即負,閻卿不必自責。”話雖如此說,心裏著實不快。
顧師言隨鄆王回府。鄆王道:“閻景實失利有損我大唐國威,父皇不悅,我向父皇說你是棋會第一,是否由你與源薰君再戰一局?父皇沉吟不決。馬元贄聽說閻景實失利,卻舉薦三癡道人應戰,那三癡道人靠歪門邪道贏棋,讓他出戰,豈不是笑話!”顧師言道:“閻景實這棋輸得很奇怪,我看這些日本人暗地裏搗了鬼,以閻景實的棋力,怎麽會變得全然不會收官!馬元贄說讓三癡道人應戰倒是以毒攻毒的好法子,且看看誰的邪法更邪一點?”鄆王笑道:“我泱泱大唐豈能與東瀛小國一般見識!我向父皇舉薦你,讓你戴罪立功,贏了日本王子就赦你無罪,不過你可輸不得哦。”顧師言道:“源薰君今日之棋與上次我和他下那局有點不一樣,但也並不足懼,隻是不明白閻景實後來為什麽那樣下?這點不搞清楚我也不敢說必勝。”鄆王點頭道:“局後竇賢曾問那閻景實,閻景實卻說不出原因,隻說有種心怯之感,感覺對手是無法戰勝的。可惜柴仙師出京了,不然他一定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