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若虛從來沒有向今天這樣痛恨自己不會武功,因為他不會武功,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雪為了保護他而受傷,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青姐處於危險之中,而他在旁邊卻是束手無策,他暗暗咬緊了牙齒,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過後,他一定要強迫自己學武功,他要保護所有愛他的人以及所有他愛的人。
一聲悶哼,江清月飛跌出兩丈來遠,纖手捂住了酥胸,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青姐,你怎麽樣了?”若虛大驚失色,連忙奔到了她的身邊,急切地問道。
“華郎,我沒事,隻是,我恐怕不能照顧你了。”江清月充滿柔情地看了看心愛的男子一眼,微微喘息著說道,臉色有些蒼白,若虛就是再笨也可以知道她現在受傷不輕。
“江清月,是你自討苦吃,你早些乖乖地交出情劍的話,就不會受這樣的苦頭了。”張烈冷笑著緩緩走了過來。
若虛猛得抬起了頭來,俊目裏發出了憤怒的神光,噬人般的盯著張烈,恨不得一口就把他給吞下肚裏。
“張烈,若我華若虛今日得以不死,他朝我必定讓你屍骨無存。”若虛的聲音冷的象剛剛從冰窖裏出來一樣,語氣裏那滔天的恨意讓周圍的人都感覺不寒而栗。
“就憑你嗎?可惜你沒有機會了。”張烈也是微微一怔,不過隨之臉上就滿是嘲弄的表情。說話的同時,張烈的手已經探向了江清月和華若虛二人。
錚錚兩聲刺耳的琴聲,張烈感覺一陣勁風襲向了他的手,同時背後也有一股殺氣洶湧而來,連忙一個挪身,側移了兩丈。
而那邊,金童玉女二人也同時一聲悶哼,神情痛苦的退了回去,含雪微微一怔,不過卻來不及想是什麽原因,連忙跑到了若虛身邊。
“少爺,你沒事吧?”含雪急急地問道,渾然不顧她的手上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