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偷聖居然連興趣也變了,專門改偷女孩兒家的東西了。”花非花也不是那麽好惹的,臉色的尷尬一閃而逝,臉上又露出了嘻嘻笑容。
“花小子,是不是想我偷光你家的寶貝啊?”雲九翻了翻他的死魚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家沒什麽寶貝,您老人家隻管去。”花非花滿不在乎地說道。
“花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雲九哈哈笑著,“等你洞房花燭的時候,老偷兒我一定去光顧。”
兩人以前看來也是認識的,鬧了一陣花非花終究是敗下陣來,畢竟薑是老的辣。
若虛和月天虹幾人別後重逢,少不得是一番寒暄,然後就相互說起一些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若虛有太多的事情無法說出來,於是大部分是被他省略掉了,隻是說了找到江清月的事情。月天虹夫婦和花非花這些天倒都是在一起,隻是卻比較狼狽,因為一路上已經好幾次受到白衣樓殺手的攻擊,可憐堂堂的花家大少爺和月家大小姐,卻不得不接受逃亡的命運。本來他們準備去江南一帶,現在也改變了主意,準備去長安,因為花家就在長安。聽到這個消息若虛很是意外,因為他倒是沒想到花家居然就在長安,跟華山並不遠。
“白衣樓殺手襲擊你們,難道你們月家和花家就沒人幫忙嗎?”雲九卻在旁邊有些想不明白的樣子。
月天虹和張淩雲的臉上露出苦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似有難言之隱。
“表姐,其實我覺得似乎有人在暗地裏幫我們的,每次白衣樓殺手出現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出手幫助我們。”花非花眉頭皺了皺,似乎想起了什麽。
“非花你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我也是經常莫名其妙的就打敗了那些殺手。”被花非花提醒,月天虹也微微沉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