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的人影走得越來越快,最後鑽進了一條小巷子,華若虛和雪悠悠兩人來到巷子邊,卻發現這裏原來是一條死胡同,心裏隱隱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華若虛默默的運功查探一下四周,沒有發現異樣,心裏稍稍放心了一些,緩緩地往前走了幾步,冷冷地看著前麵的那人。這個人,他是怎麽也不會不認得的,當初是他逼得小月跳下懸崖,也是他逼得含雪到現在依然生死不明,如果說要問華若虛最痛恨的人是誰,那絕對是他—張烈,金刀門門主,昔日的地榜高手。
張烈這個時候也轉過身來,恨恨地看著華若虛,臉上還有幾分猙獰,他本是傲視武林的地榜高手,卻在與華若虛一戰中失去了這個榮耀,還失去了一條手臂,每當看到自己空****的衣袖,他的心裏就對華若虛有著一種刻骨的恨意。
“張烈,上次被你逃過一命,今天恐怕就沒那麽好運了。”華若虛冷冷地說道,情劍早已出鞘,閃爍的劍芒似乎就是華若虛那心裏的深深的仇恨。
“華若虛,今天你也沒那麽好運了!”張烈聲音有些沙啞,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什麽牡丹姑娘的死,就是你的傑作了。”華若虛有些不屑地看著張烈,張烈確實夠不上一個梟雄,一直以來為了達到目的使出層出不窮的小人手段。
“隻可惜,那不是你身邊的女人,不過不用急,馬上你身邊這位,就會和牡丹一樣了。”張烈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憤懣,還有一些得意。
“悠悠,小心看著四周,他可能會有什麽陰謀。”華若虛傳音對雪悠悠說道,心裏暗暗提高了警惕。張烈肯定不是傻子,他應該很清楚,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華若虛的對手,但他卻依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如果他不是神經不正常,就肯定是有華若虛所不知道的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