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文侯家的子弟要挑戰塞外八騎的消息便不脛而走,京城裏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不過,眾人所說的話,卻是褒貶不一。
“侯爺家終於要站出來了!我就知道侯爺不會坐視不管的。”
“就憑侯爺家的二世祖?站十個出來也不管用!”
“聽說侯爺家有個失散多年的孫子也找回來了呢!這個孫子應該比那個二世祖要強吧?”
“就算他強又能如何?要勝兩場才算是勝呢!更何況,剛找回來的孫子,誰知道他有多厲害啊!說不定是銀槍蠟頭一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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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甚看好溫文侯的子孫,但他們還是湧到了皇宮城門外的大廣場。即使明知道輸的機會多,贏的機會幾乎沒有,但人就是這麽奇怪,總希望會有奇跡出現。盡管那是十分渺茫的奢望。
廣場的北麵重兵把守,禁衛軍站了一層又一層。這邊是朝庭的皇上及文武百官觀看的地方。其他三麵才是民眾觀看的地方,即使如此,這三麵的前麵幾排,都已經被那些非富即貴的人霸占了。一般的民眾,隻得站得更遠一些觀看。
廣場的中間,是一個三丈見方的大擂台,高有兩丈。台麵鋪墊著一張大紅毯。比試的規則,亦是跟溫府招聘護院一樣,隻要把對方打落擂台,便算獲勝。溫府的是限於一柱香之內,而這次的卻是沒有時間限製,如果可能,兩人鬥上一天一夜,也沒有關係。當然,兩人打鬥時,以點到為止,不得傷了對方性命。
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其實,除了溫子君的請戰,今天再也沒有其他人請戰了。所以,雖說是一天,隻怕勝負也都是寄托在他們身上了。
於是,京城再一次出現了萬人空巷的情景。皇城外的廣場,除了北麵,其他三麵可謂是裏三層,外三層,中間又三層的全是民眾。這時的廣場上,隻怕真是揮汗成雨,揮袖成雲都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