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塞外十八騎這次沒有先派人出來,他們在看溫府第二場要派誰出來。
溫子寂左手拿著虯鬆劍,施施然地走到李清瑞身邊。
台下一陣嘩然。
“看看,原來是文侯家的二世祖啊!”
“這局沒看頭了。隻能看第三場那個失散多年的孫子有沒什麽能耐了!”
“我說頭兒,你估計這二世祖能夠支持幾招啊?”
“我說他能像那溫大小姐一樣支持個十招八招就算不錯了!”
“不,我說他至少能夠支持十二招!”
“咦!那二世祖手中握的好像不錯啊!”
“切!好劍也要看拿在誰的手裏啊!那把劍拿在他手中,就像是我的屠刀拿在一個娘們手上!”
……
……
溫子君聽了,心裏暗笑道:“看來二弟一直以來的名聲並不好啊。嗯,但願他這次不要再令人失望了。”
此時的溫子寂卻是一臉漠然,好像從未聽到那些觀眾的話一樣。
塞外八騎特地交頭接耳了一陣,才派出一個來。這人名叫慶格,沒有特爾巴那樣魁梧的身子,但也算是一個高大的人了。溫子寂跟他一比,就像是一個文弱書生跟一個壯漢相比。慶格不苟言笑,臉上的冷漠可以結出冰來。
李清瑞問清了慶格的名字後,才大聲叫道:“第二場,溫家二少子寂對匈奴勇士慶格!”
李清瑞的話才剛完,慶格便率先展開身形,猶如草原上的一隻雄鷹在展翅飛翔,爾後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上。
溫子寂亦右腳一跺,施展輕功飛向擂台。可是不知怎麽的,他人還沒到擂台便開始往下落去。還好他的手剛好夠得著擂台邊,隻見他把手中的長劍點了一下台邊,身形又在空中翻起,不過,落在擂台時,竟然一陣慌亂。
台下噓聲四起。就連慶格,他的雙眼亦流露出一絲輕蔑。
的確,像溫子寂這樣,連幾丈的距離都不能跳躍上去,還怎麽學人家打擂台呢?不過,溫子寂還是一臉平靜。他還稍微整理了一下有點淩亂的衣袖,然後抱拳對慶格說道:“在下溫子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