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斷玉坊,溫子君他們一進門,便見到了橙緣。
麵如冠玉,目光深邃如見不到底的大海。但其舉手投足之間,卻又暗含天理至道。全身的精氣神均已內斂。
如果在以前,王進他們眼裏,橙緣宛如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但見過溫子君後,他們知道這樣的人更是高手。因為溫子君幾乎到了返樸歸真的境界,比橙緣還高一個境界。
見到溫子君他們進來,橙緣的臉不由臉紅起來,神情變得忸怩。
他的身旁是顧影。
此時的顧影比之先前簡直判若兩人。本來為擔心橙緣而顯得蒼白的臉,已經有若盛開的桃花,豔紅豔紅的。眉頭不再緊皺,雙眼也沒有焦急,恐懼,彷徨。眉如遠山,雙眼如水。
神情之間,還有一絲淡淡的疲累。可見她為了救橙緣而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忍受了多少痛苦。但顧影全都咬牙挺過來了。如今,她依然黏著橙緣,望向他的目光如秋水般含情脈脈。
顧影體內的內力,亦是再上一層樓,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地步。
人的身體就是一個容器。橙緣與顧影就像是一大一小的兩個容器。因此,顧影體內的經脈裝到一定的內力時,便再也裝不下。剩下的,全都裝在橙緣體內了。
練武的過程,也就是不斷拓展身體這個容器的儲存量。
橙緣連忙甩開抓住他的玉手,站了起來,慌道:“秦兄,君兄,呃,這個……”他雖是個極為聰明之人,但在中規中矩的少林寺長大,口才卻是極差,一緊張起來,便語無倫次了。
溫子君與君臨風相視一眼,然後都大笑起來。
君臨風笑道:“我說橙緣啊,沒想到你一個和尚,卻比我還心急,居然就抱得美人歸了!”
橙緣更是局促。顧影卻啐了一口君臨風,怒氣中更見嬌美。
溫子君笑道:“橙緣兄已經無恙了吧?如今看來,內力更為精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