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楚正要俯身去扶起那一老一少,謝天卻先他一步去扶起了他們。一來謝天謝地他們是仆,秦慕楚是主,這些事情本應是仆人做的事,二來謝天他們最憎恨的就是欺負弱小。所以謝天先秦慕楚一步行動了。
秦慕楚走前去,柔聲地問道:“老大爺,你沒事吧?還有這位小弟弟,哎呀,手都擦傷了啊!”
這時,那開路的家丁也走到了他們麵前。這些家丁別的不會,察言觀色倒不錯。雖然秦慕楚一夥隻四人,但一看他們穿的都是上好綢緞的衣服,便也不敢怎麽跋扈了。加上謝地他正怒目圓睜地盯著他們,他們一時竟不敢上前來。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喲!這不是綠柳綢緞莊的柳總管嗎?今天怎麽有時間來街上逛啊?”說話的是肖明鶴,四人當中算他最為難纏。他是知府的外甥。杭州知府黃世遠隻有一個女兒,且已經嫁人了,除此之外他再無親人,所以對這個外甥較為寬容。其實肖明鶴在外麵做的許多壞事,黃世遠他並不知情,全被他的下屬與肖明鶴瞞住了。
別看柳棋在綠柳莊裏總是一副下人的樣子,可是在平安大道這個繁華的街上,柳棋卻表現出了一個大老板的氣勢。隻見他不卑不亢地說道:“原來是四位公子啊。這位是我家少東家秦牧。柳某今天乃是陪我家少東家出來見見世麵的。”
“哦?原來是貴莊的秦少東家?在下名潮軒的邵虎,這些都是世家子弟或是少東家,什麽時候我們大家一起聚聚,如何?”邵虎畢竟是出生大家,他家的酒樓是平安街最大最好的,可綠柳綢緞莊亦是平安街最大最好的綢緞店鋪,能夠把一家店鋪經營到平安街最大一間,背後沒有一點背景與實力那是不可能辦到的。
秦慕楚早已經麵有慍色,家丁都已經跋扈成這樣了,那杭州四少就更不用說了。對於那邵虎說的話,他不怎麽想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