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聯手,形勢登時扭轉。龍驚非揮劍接下兩人幾招,呼的淩空向後一翻住了手,哈哈笑道:“冷纖月,你竟要救她?”
那名女子雖然也是身著黃衫,蒙了麵紗,但龍驚非自不會不認得她的武功,何況還有她手中的那把鳳劍,這可是如假包換的。
那女子掀了麵紗,果然是冷纖月。見龍驚非停了手,便也住手不再進攻,轉身對冷纖雲淡淡道:“你不是說要將真相說出來麽?”他們適才說的真相,自是指泰山一事實為龍驚非一手安排之事。
龍驚非長笑道:“冷纖月,你莫枉費心機,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冷纖雲前輩,這樣可好,冷霜容一事,我就看在你的份上,我自己不出手了。她若是能躲過千浪的追殺,此事我便算了,從此不再提起。她若躲不過,哼,那也隻好怨她自己學藝不精!”
冷纖雲略一思付,即道:“好!便是如此!”隻要龍驚非自己不出手,以冷霜容武功,再加上自己從旁協助,想來躲過方千浪的追殺並不甚難。泰山真相,拿來要協龍驚非可以,卻絕不可當真說了出來。雖說無論真相究竟如何,六派之人都已是蕭應寂所殺,事實不容改變,但六派若是得知個中情由,雖然不見得會就此放下與蕭應寂的仇怨,隻怕這仇恨便要大部分轉到龍驚非身上去了。到時六派與飛天島弄個兩敗俱傷,那可不是幫了冷纖月的大忙了麽?這種事情她怎肯做?
冷纖月自明白她的意思,心裏暗恨,麵上卻是神色不變,氣也無用,索性不去理她。一指風滿樓眾人,轉頭看著龍驚非淡淡道:“你若想在這裏殺我奪我鳳劍,隻怕他們不會袖手旁觀!”龍驚非微微一笑,似是很好奇地問道:“怎麽你以為風滿樓的人會幫你?我還以為他們裏麵有人恨你恨得要死呢!”花玉蝶寒著臉道:“那是我們自己的事,龍驚非,你飛天島和我風滿樓之間的帳,可還沒算呢!”她雖恨冷纖月入骨,卻知若是被龍驚非奪得鳳劍,蕭應寂這條小命可就未必保得住了。她當然不喜歡他,無奈他卻已是蕭家唯一兒郎,不幫著他,難道真要看他被人殺了?何況,多少也要看若絲姐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