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驚非皺眉不語。柳若絲道:“那或許我們想錯了,那人和應寂並無仇怨?”龍驚非搖頭道:“按蕭應寂所言,那人是先要殺他,後來才殺的渡空大師,若非深仇大恨,我想不出有誰會對一個正自昏迷,對他毫無威脅的人下殺手。”凝神將室內僧眾一一瞧過,忽然道:“大師,那日進來的,似乎不止這麽幾位啊?”
玄木大師低聲誦佛,歎息道:“還有三人,不過都已死了。”龍驚非一怔:“死了?”玄觀大師怒道:“澄理澄司被你二人當場所殺,澄濟第二日傷發而死。”
玄無方丈問道:“施主還有疑問麽?”龍驚非啞口無言,過的片刻,才道:“沒了……”忽然想起一事,道:“澄濟師父怎的會在第二日傷發而死?我記得當時他和蕭應寂對了一掌,還若無其事,我心裏還道少林果然藏龍臥虎,竟瞧不出來他有這麽好的身手。”
玄無方丈一怔,道:“倒也有些奇怪,卻是怎麽回事?”
一僧合十道:“他傷發之時,我便在他身旁,忽然見他嘔血,脈象混亂,小僧修為不夠,無力救他,心驚之下,急急跑去尋眾師叔來救人,可惜我們趕到之時,澄濟師弟已經圓寂,阿彌陀佛!”說著舉袖拭淚。
龍驚非沉吟道:“是麽?屍身何在?”玄觀大師勃然色變,喝道:“難道你疑心他假死不成?少林寺眾,身死之後,盡皆火化!”這下龍驚非真的呆住,原本他確實懷疑有這個可能,但屍體既已火化,自是絕無假死之可能。
過得好久,龍驚非才苦笑道:“晚輩無禮,大師恕罪。”玄無方丈道:“無妨,施主既已來了,便就此住下罷。”龍驚非眉毛一揚,微笑道:“大師還是要將晚輩留下麽?”玄無方丈道:“老衲本不敢強人所難,隻是此事真相雖未明,嫌疑卻以兩位最大,何況,先師之意,早已言明,先師慈悲心懷,還望施主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