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劇毒,身手大打折扣,一時無法掙開,兩人翻滾著倒在地上。冷霜容毫不鬆手,邊扯他衣襟邊道:“這解藥……不是普通的解藥。”蕭應寂道:“那是什麽?”冷霜容低聲道:“我娘親從未嫁人,卻有了我,那是因為,因為……”猶豫一下,道:“那時蕭家去冷家提親,師父和她相爭,為了將她排擠出去,便去找方正清取了千心藍和解藥,方正清那時對師父很是傾心,自然是她要什麽就給什麽。師父給我娘下了千心藍之毒,然後將解藥和人一起交給了我爹爹,後來……就有了我。”蕭應寂這才知道那時冷纖月在大理漏說的一段往事的真相,心中卻兀自不解,道:“這解藥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冷霜容道:“這解藥,是**。”蕭應寂呆呆道:“是**?!”冷霜容點頭道:“是**!所以那時娘解了毒,卻有了我,又不肯說出真相,外公以為她品行不端,又怕家醜外傳,便將她關了起來,對外卻說是暴病而亡。我生下不久,便被送到了天山,後來外公外婆死了,娘就逃了出來,去天山刺殺師父,卻給師父抓了起來,後來就一直被關在地牢裏。”蕭應寂道:“所以她才這麽恨我娘?”冷霜容道:“我那時聽她說這段往事的時候,心裏也好恨,可是不知道究竟該恨誰?”嗚嗚地哭了起來。
蕭應寂歎了口氣,柔聲道:“以前的事,誰對誰錯,我也分不清,不過你娘可不是我娘的對手,你勸她收手罷,要不然,到時你可多為難。”冷霜容搖頭道:“我連自己的事也顧不過來,哪還管得了她?”凝望著他,目光漸漸癡迷,喃喃道:“我隻要對你一個兒好就行了,從小到大,我都隻對你一個人好!”說罷又去親他,伸手探進他衣襟。蕭應寂又是憐憫,又是吃驚,他身上衣裳在掙紮中鬆脫了大半,被她素手在**肌膚上四處遊走撫摸,又不自禁地有種異樣的感受,心煩意亂,用力推拒,道:“師姐,你放開我!我已和她成了親了,怎能再和你做這樣事情?”冷霜容嗚咽著道:“我不放,我不放!這藥藥性很烈,你既已服了這藥,便隻好和我一起!”蕭應寂又急又氣,心想這藥性若當真如此之烈,那便如何是好?他急得一會,忽然一呆道:“你說這藥是烈性**?”冷霜容道:“是啊!”蕭應寂道:“不對!”停得片刻,肯定地道:“這藥不是**!”他自然從未用過此種藥物,卻也知道服後決不該是自己如今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