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寂拍了拍柳若絲的手,以示安慰,點頭道:“可以,你若和他聯手,確實不必再帶上我。但龍驚非利用你進了秘洞之後,必定殺你以絕後患,以他武功,想來殺你也不怎麽難。”羽星落一呆,心想這話不錯,以龍驚非為人,果然不會心慈手軟放過自己。呆得半晌,道:“那你的意思呢?”蕭應寂道:“你我聯手,我自然全力保你性命。”
柳若絲心中猶豫,心想這人可不怎麽可靠,龍驚非心計又極是可怕,若是他當真存了此心,還不知會玩出什麽詭計來,留著羽星落一命,實是後患無窮。暗暗一扯蕭應寂衣襟。蕭應寂微微搖頭。柳若絲幽幽歎氣,心想羽星垂為他這一死,以他生性,確已不能再動羽星落分毫,明知此事危險之極,也隻好步步小心,加意提防。心中黯然,卻不再勸說。
羽星落看二人神情,知道自己性命已經保住,不但性命保住,真氣衝突之禍也已快要消去,鬆了口氣,道:“好,便是如此。”蕭應寂道:“那我們即刻動身去杭州。”伸手拍開他穴道。羽星落奇道:“去杭州?”蕭應寂點頭,微笑道:“去杭州,正好請莊主喝上一杯喜酒。”
羽星落悵然道:“原來兩位要成親了。”神情複雜,不自禁地望向羽星垂靈位,心想你這個傻丫頭啊,真是死了也是白死,你的心上人可就要娶人家了!隨即又想似乎也不是白死,若不是她這一來,蕭應寂未必便肯留下自己一命,遑論帶自己同行。就算不殺了自己,找個昏天黑地的地方將自己關上一年半載,讓龍驚非找不到自己,似乎也不是不行。微微歎氣,道:“恭喜兩位。”蕭應寂道:“多謝!星垂的事,有什麽消息麽?”
說起羽星垂,羽星落頓時神情激動,冷笑道:“能有什麽消息?不過小錘子從來沒和人結過仇,那人定是衝著我離塵山莊來的,她既已殺了小錘子,自然也不肯放過我!我等著她來便是!”瞪著蕭應寂道:“那女人武功很高,你可肯助我?”蕭應寂道:“責無旁貸!”羽星落點頭,道:“那就好,她……她總算是沒有看錯了人!”抬手拭去眼淚,道:“你們跟我來!”這時他對蕭應寂已全無戒心,帶了二人走回臥房,自床底下取出一個匣子,打開了,取出一卷羊皮紙,道:“這便是地圖了。”小心放入懷中。蕭應寂點頭道:“我們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