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絲不說話,隻是唉聲歎氣,偷偷去瞟蕭應寂。蕭應寂歎了口氣,道:“你莫擔心,揚州離金陵近的很,他若有事,我去救他就是了。反正你來揚州,原本就打了這個主意。”柳若絲立即滿臉堆歡,她向來皮厚,算盤被人看穿也不覺羞惱,對方是蕭應寂,那是更加地不必客氣,想了想道:“等打起來再去救他,終究不如提早把他揪回來的穩妥。”蕭應寂道:“嗯,你決定罷。”柳若絲見他應允,心中大樂,但過得片刻又有些擔心起來,道:“萬一和龍驚非碰上了怎麽辦?”
蕭應寂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是誰?”柳若絲心想:“這倒也是,你若是閉起嘴來,十天也可以不說一句話。”她三年前對蕭應寂一見傾心,在他受傷染病之時曾悉心照顧多日,卻沒和他說上幾句話,當時雖然不覺得,如今回想起來,卻不免有些心懷不滿。
但不管怎樣,這個問題總算是解決了。若是當真碰到龍驚非,柳大小姐的身手雖然不怎麽樣,逃命的功夫卻算得高明。何況二人之間多少也算有些交情,想來他不會太過出手無情。至於蕭應寂,她並不擔心,他的輕功她三年前便已見識過,隻是要他這般躲躲藏藏,未免有些委屈了他,好在人家也不知道他是誰,否則若是給人知道他的蕭家人身份,不免連蕭家的臉麵也要一並丟光。
葉知秋卻似突然醒悟過來,道:“我聽說南宮老爺子壽辰之日,有個什麽人來搗亂,後來突然有個南宮老爺子的孫子冒了出來,再後來,又來了個莫名其妙的人把人給救了,什麽什麽的,喂老大,那個什麽孫子不會就是暮雨那小子罷?難道那個莫名其妙的人就是你?”
柳若絲大為不悅,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什麽莫名其妙的人,你老大我是莫名其妙的人嗎?”心裏頗為不滿。這人!此事轟動江湖,他居然不知道?轉念一想,倒也難怪,葉大公子除了遛馬鬧事喝花酒,什麽時候做過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