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眾人已站在泰山後山半山腰的一條偏僻羊腸小道上。蕭應寂指著藏寶圖道:“按此圖所示,藏寶之處就在這後山,從此路上去不過小半個時辰。”
此時各派掌門也都已接得消息,不日即可前來。眾人商議片刻,決定先行下山,暫時駐紮在山腳之下,待各派掌門到達之後再行尋寶之事。蕭應寂和柳若絲對望一眼,心裏冷笑,眾人如此安排,自是怕他看到重寶之後臨時反悔,若得有各家掌門在此,以他們的武功,再加上眾人聯手,蕭應寂便有通天本事,也是難以施展。
十餘日之後,各派掌門均已到齊,一時間,大家互道仰慕之詞,又是一陣熱鬧。各派掌門倒也甚有風範,商議之後,決定每派各出一人,隨蕭應寂前往,餘人隨掌門在山下等候結果,並不想一窩蜂地前往。
武當虛葉掌門和虛靜道長卻微笑道:“我武當派那一份,也可一並捐獻給災民,就不必上去了,我二人在此守侯便是。”四大世家和冷纖雲也是不願隨行。
方宇軒瞧著柳若絲牽著蕭應寂的手,帶著眾人往山頂進發,心裏酸楚,忍不住便想跟她而去。方正清皺了皺眉,拉住他低聲道:“軒兒,身外之物罷了,你怎的也和他們一般?”
他卻又怎知方宇軒根本不是為寶藏。他並未想到會在揚州碰到柳若絲。自杭城分手之後,他便對柳若絲日思夜想,情難自禁,終於忍不住悄悄地去了杭州找她,早已知道當日真相,卻仍是對她念念不忘,隻是苦無覓處。此番居然在揚州見到她,可說是意外之喜,不料她身邊卻已有了個蕭應寂,兩人神態親密之至,顯然關係菲淺。他一直癡癡地瞧著她,她當然也看到了他,卻隻是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對著他嫣然一笑,然後就不再看他了。他心裏傷痛,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他雖一向自負,但無奈如今柳若絲身邊的卻是蕭應寂,他卻又憑什麽和人家去比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