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掌門楚大河正舉劍和王政鬥的熱鬧,間或抽空向旁邊的天道組織其餘殺手攻上一劍。他武功本在王政之上,故此打得氣定神閑。但王政乃天道組織的第一殺手,他武功其實倒不是最高的,隻是為人滑溜,奸猾異常,一見楚大河武功在他之上,當即隻守不攻,穿插遊走,不時借旁邊混亂的幾派弟子躲上幾招,楚大河一時倒也當真奈何他不得,好在己方人多勢眾,也並不著急,便定下心神,耐著性子和他相鬥。
忽然身後一陣微風吹來,等到他驚覺並非微風,而是有人一劍襲來所帶出的劍風時已經來不及了。楚大河縱橫江湖數十年,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人可以這般欺近他身旁而不為他所覺,他手中劍剛剛刺出,已經來不及收回,就是收回也沒有用。他知道來人武功遠在他之上,這裏,怎麽居然還有這樣一個高手在?他明明已經看過,風滿樓裏應該沒有人有這樣的身手才對,難道是虛靜道長?但虛靜又怎會對自己出手?但不管來人究竟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這樣逼近身來,楚大河知道,他的命已經捏在了來人的手裏。
霎時間,他腦中一片空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沒有意想中的疼痛與冰涼,來人輕輕一笑,隻倒轉了劍柄在他腰上一撞,卻未傷他,隨即伸手抓住他的後腰帶,順指一點,將已全身酸麻的楚大河一提,轉身奔到擂台之上。
梅落塵!
他一將楚大河放到台上交到花玉蝶手裏,便又縱身向場中掠了過去。
同一時間,孫高亮也碰到了差不多的事情,隻不過,動手的人是一個一身月白輕衫的男子。他武功高明,而此刻孫高亮卻是心神恍惚,又被冷霜容迫得手忙腳亂,更是容易得手。那男子一將孫高亮交到花玉蝶手裏,也是立即又直奔場內。
為今之計,隻有擒下六派掌門才能逼六派之人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