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醉和花非花回到仙靈穀,急切地尋找阿離的下落,不知他是否真去了京城。誰知果不其然,公孫飄劍一見兩人便說阿離走了。花非花細問動手過程,公孫飄劍遂繪聲繪色地描述阿離脫身的情形。
“他的無行劍氣煞是厲害,以指作劍,變招尤快。我和二哥聯手仍被他逃去,真是丟臉。”
說話間瞪了南無情一眼,南無情恍若未聞。子瀟湘插嘴道:“給他逃去,不知道要惹出什麽禍事來。”
花非花婉言道:“師兄的劍氣名叫‘靈蛇’,變幻多端,你們敵不過情有可原。”
公孫飄劍麵色一白,吃吃地道:“師兄?”江留醉點頭,道:“這位正是歸魂,名叫花非花。”三人一聽她是歸魂,又與江留醉神情親密,均是吃驚不已。公孫飄劍想到阿離真是失魂,被他逃脫也是自然之事,立即心安理得。子瀟湘兀自念叨不已,俊秀的臉上眉頭深鎖,活似個小老頭兒。
江留醉遙想阿離豐采,恨不得再見他一麵。本該就此北上追隨而去,卻因擔了心事,想讓師父告知往事,便讓花非花在穀中遊覽,自己帶了三個兄弟去尋仙靈子。
仙靈子在滲痕台的居所凝神打坐,四人候了半個時辰,方等到他出關。仙靈子勸勉了兩句,話剛說完,江留醉突然道:“師父當年收留我們,說我們無父無母,原是流落在外的孤兒,被您老人家隨手撿到穀中,是也不是?”
他突然提起身世,仙靈子固然驚異,南無情等三人情知必有緣故,不覺洗耳靜聽。仙靈子肅然道:“不錯,你們小時我是這麽說的。”江留醉道:“可昨日我從個外人口中知曉了身世,意外離奇。”
仙靈子沉吟半晌,江留醉見他不答,又道:“師父當年不肯說出來,是怕我們年少衝動,一旦想去尋親生父母,惹出事端。如今我們年歲已長,師父有什麽心事盡可說給我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