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澤哲布大法師的醫術果然極其精湛,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彭戀霜的眼睛便已經恢複如初。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隻見鏡中一雙明眸清亮如昔,更加沒有半分疼痛。
她轉過頭去,隻見室內除了金剛亥母寺的幾位僧人之外,另外卻立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但見他相貌溫文俊秀,此外更別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令人一見難忘。
他見彭戀霜轉頭,便向她笑道:“如何?在下所言不虛罷?姑娘可是覺得眼睛好多了呢?”原來他便是將彭戀霜引到此處的那人。
彭戀霜聞言,當下笑道:“好多了呢!多謝你啦!”她見室內居中坐著一名僧人,看年紀要比周圍幾位大得多,想來便是年輕人口中的大法師昆澤哲布了。她當下起身向幾人團團一禮,道:“多謝法師援手!小女子感激不盡。”
果然聽中間那名僧人道:“出家之人,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女施主勿須掛懷。更何況女施主的雙目乃是在本寺之中所傷,老衲更是責無旁貸。”
他接著又道:“聽王公子說,姑娘乃是在本寺後殿為人所傷?那處院落常年無人居住,平日隻有兩名小徒前去打掃,姑娘初來本寺,為何卻會徑直前往後殿?又是為何人所傷?”原來那名相助彭戀霜的年輕人卻是姓王。
彭戀霜心中正對此事猶疑萬分,聽他一上來便直接相問,當下也不隱瞞,便將自己如何進入後殿,如何目睹金剛亥母入殿,又如何被一眾高手圍攻之事一一說了。隻是她身負旁人重托,因此卻將自己的身世來曆、以及受人之托送玉獸予沈冥之事隱去,隻說自己姓彭,乃是受人之邀前來寺中,因不見人影這才到後院找尋。說著說著,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一張字條,便取出來交予眾人觀看。
眾人看罷字條,都是疑惑重重。那姓王的公子便道:“此事當真奇了!彭姑娘說入寺之時見到許多香客在此……”他轉臉向昆澤哲布道:“法師半個月前不是便已對香客言明閉寺十五日麽?怎麽還會有香客入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