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戀霜在椅中坐定,忽然想起一事,忙問道:“敢問師兄,有一位韓姑娘和一位張大哥……”
沈冥笑了笑:“師妹放心,蔡將軍已派人護送他們回清風堡去了。”他說到此處,忽然又皺了皺眉,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彭戀霜見狀便道:“沈師兄莫非有什麽事情不成?盡管吩咐小妹便是。”
沈冥搖了搖頭,道:“旁的事情卻是沒有……隻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彭戀霜道:“何事?”
沈冥道:“那位王若惜王公子可是師妹的朋友?”
彭戀霜聞言笑道:“不錯!我在金剛亥母寺的時候,多承他相救!對了!不知是什麽人冒充師兄的名頭引我到那裏去的!”
沈冥聽了,臉上神色更加奇異,“他之前便救過你?師妹可否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說與我聽?”
彭戀霜當下便將自己如何遇到沈冥的屬下、如何受其人囑托轉呈玉獸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沈冥。沈冥聽到屬下言語之時,忍不住目中淚光閃動,黯然道:“是我誤了他……此事倒要多謝師妹仗義出手。”
彭戀霜見他甚是傷心,又想到那人臨終之時的情狀,心中亦覺酸楚,卻隻得安慰沈冥道:“難得那位將軍如此忠心耿耿……可惜小妹武功低微……沒能救得了他……”
沈冥哽咽道:“他多年在外……我二人久已未見。這一次……多虧師妹不辭艱辛遠道趕來……想必他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彭戀霜見他幾乎抑製不住悲傷之緒,便連忙用其他言語將此事岔了開去,隻將自己如何被假信誘騙前往金剛亥母寺,又如何在寺中受諸多高手圍殺之事一一道來,沈冥本自傷心,越聽下去,臉色越是陰沉,待得聽到“昆澤哲布”的名字之時,不由得怒道:“這妖僧!依仗著西夏皇室庇護,在西疆一帶胡作非為!我早就該收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