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賓右肩的傷口已用白布包劄,坐在武侯車,快速滑至,身後跟著五秘殺手。
弓真見到張賓,心頭直往下沉,又想姬雪終於有救,不知該悲該喜。
張賓嗬嗬笑道:“王絕之,你裝得像,差點連我也給你騙過了。可惜,薑還是老的辣,饒是你奸似鬼,終教你落在我的手掌心。”
王絕之躺在地上,要待再站起身來,卻哪裏能夠?笑道:“要說奸似鬼,在下拍馬也比不上孟孫先生。今日死在你手,也是應分。”
張賓道:“說得好,我便第一個殺你,第二個才殺弓真?”
弓真提劍攔在王絕之的身前,說道:“你敢?你再走前一步,我飛劍宰了你!”
他這句是恫嚇之詞,以他此刻傷疲交集,能否使出“越人飛渡江”來,還頗成疑問,五秘殺手在旁虎視眈眈,他更不能貿然棄劍以換殺張賓。
張賓悠然道:“沒有了王絕之在一旁為你掠陣,我可不怕你的劍。”手掃機括,武侯車前突然掉出一塊鋼板,遮在身前。
弓真愕然道:“這是什麽?”
張賓的聲音從鋼板後麵傳了出來:“這是專擋飛劍的精鋼盾牌。不知閣下的內力有沒有這樣高強,能夠刺穿盾牌,置我死命?”
這塊盾牌,自非張賓口中所言,專為抵擋弓真的飛劍而設,卻是他跟隨軍隊衝鋒攻城時,防衛敵軍暗箭所用。
弓真道:“你身前多了這塊盾牌,雖然可以擋住我的劍,可是你身在牌後,又怎樣動手殺我?”
王絕之歎氣道:“傻孩子,要殺你,他又何必親自動手?”
張賓大笑道:“還是王兄聰明!五秘殺手??”正待命令五秘殺手動手,誰知底下的字竟然變了,變得帶著恐懼之聲:“給??我??”最後一個“殺”字竟然說不出口來。
弓真目光奇怪,四周突然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