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絕之走到絕無豔的身邊,全不避嫌,摟住她的頸項,低聲道:“如果我給他打敗了,你得趕快逃跑,不要保護糧車了。”
絕無豔哼了一聲,冷淡道:“你說什麽廢話,我可一句也聽不明白。”
王絕之嗬嗬大笑道:“我說祖逖的劍法雖然不俗,但在我的眼中,還是不堪一擊!”
雙足一彈,身體如箭竄後,身子平放如同仰天而睡,頭錘撞向祖逖的肚腹!
這一著奇詭莫測,話未說完、身子半轉,猝發而出,王絕之已使出了渾身解數??剛才一劍,他已知祖逖劍術通神,如不搶得先手,這一戰將十分難打!
若然換了旁人,碰上這記出其不意的突襲,定然中招無疑,然而祖逛的劍法已練到了劍隨念轉的境界,王絕之的身形方動,他展出長劍,指住了王絕之頭頂的百會穴。
如此一來,王絕之豈不是以頂門撞向劍去?他的去勢雖猛,竟然還能變招,淩空打了一個筋鬥,變成了腳前頭後、麵向地下,祖逖的長劍非但利不中他的頭頂心,麵門反而有被蹴中之厄!
祖逖長劍上攏,來到了王絕之的**。王絕之雙腳蹴中祖逖麵門的同時,也是將下陰撞向劍鋒,蹴得越重、割得越深!
王絕之的腳掌與祖逖的麵門相差一分,硬硬煞住,祖逖的劍刃相距他的下陰也隻有一分。王絕之的去勢雖停,但是腳掌平伸,還能爭得三、四寸之位,他的腳掌踏下,這短距一踏有何力道?可是王絕之的寸勁貫注腳掌,短短三寸距離,竟能發出虎虎風聲,要是踩中麵門,對方的臉骨非得碎裂成一片片不可。
祖逖退後一步,長劍本來劍尖朝上,忽地疾劈而下,便要劈開王絕之的下陰!
王絕之眼看避之不及,驀地一個大彎腰,拇指食指疾似驚雷,夾住劍尖,右掌“震驚百裏”,掌力涵澹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