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散去,王絕之的麵前顯現出兩個人來,一個花衣雲鬢,紅唇若丹正是吐穀渾,而另一個卻是方才坐在吐穀渾身旁的博州盧播。
“你為何要殺我!難道我還對不住你嗎?”吐穀渾的腹中插著一把長劍,長劍透腹而過,血順著劍尖向下流淌!
吐穀渾的功力的確驚世駭俗,長劍透腹,可血在他的內功壓製之下,卻不曾大量流出。
削刀絕技,用在人身上比用在水果上更加驚人,盧播除了臉上尚且還有皮在,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皮膚,赤身**卻如同披了一件血衣。
吐穀渾隻用了一刀。
一刀削完了盧搖身上所有的皮膚,包括十根手指,十根腳趾上的二十片指甲。
盧播顫抖著,可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我終於殺了你!我終於殺了你,雖然我知道我不能殺死你,但我能有勇氣殺你,我已滿足!”
“你明知殺不死我,還是不惜生命要殺我,你這是為什麽,我對你那麽好,凡是我寵幸過的人,都被我施過迷神大法,而唯你例外,你卻不惜身受淩遲,隻為刺我一刀,為什麽?”吐穀渾的臉有一絲變形。
盧播顫抖著狂笑道:“我倒情願我被你施了迷神大法,那樣反倒不痛苦,什麽也不知道也就罷了,偏生我卻要日日受你的折磨,每日我都在生不如死的活著,我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勇氣,今天刺你一劍,我覺得這一生隻有今天才是最快活的,哈……”
盧播的笑聲剛發出半聲,便戛然而止,結束他生命的是一把削刀,那是吐穀渾的削刀。
刀橫切過盧播的咽喉,盧播已沒有半點退縮的念頭,一條血絲如同火紅的項鏈掛在盧播的脖子上,一粒粒血珠如瑪璃,竟然閃著亮光。
盧播翻了兩下眼皮,頹然倒下,那顆頭顱骨碌碌滾出老遠。
王絕之一直看著吐穀渾,待盧播被殺後方才冷冷道:“你方才可是施的迷神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