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飛出了竹林,知道有幻月宮主從中作梗,自己要想與可情相見恐怕是再不能夠,不由心中堵得厲害。路過那斷腸院,想起昨日可情所講有關曆代幻月宮主的恩怨事,隻覺意興更蕭索。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師妹身為第四代幻月宮主,心冷如冰,不知她將來的終身大事能否如願?象她這樣的冷美人,恐怕不會為情所困吧?天下又有哪個男子能讓她動心?”
慢慢踱回房中,卻意外地見到窗下立著一個淺黃衣衫的倩影,卻不是可情是誰?心中一陣狂喜,還唯恐眼睛花了,連忙一個箭步跨進屋去:“可情,是你麽?”可情轉過身來,勉強笑道:“對不起,蕭公子,昨晚我失約了。”蕭雨飛喜道:“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已,一定是宮主她逼你——”
“不,”可情打斷了他:“宮主她沒有逼我,是我自己不想再見你。你對宮主說的話,宮主都轉告我了。我想讓你知道,有些事一廂情願沒有用。我很感激你的錯愛,但很後悔這兩日的言行。你若一意孤行,將來也不過是一場空。”蕭雨飛沉默。此刻聽可情親口如此說來,就如一股寒流從頭頂直流進心裏。
可情低著頭,咬著嘴唇道:“我還有許多事要辦。你昨夜一夜未眠,不妨先休息一會兒。”蕭雨飛凝視著她道:“你怎知我昨夜一夜未眠?”可情臉微紅,掩飾地笑笑:“哦,我是聽噙香所言。”蕭雨飛道:“我心裏很亂,豈睡得著?”
可情道:“我可以先點了你的睡穴。等你一覺睡醒,也許什麽事就都已過去。”蕭雨飛笑道:“好,你點吧!”果真脫靴上床,老老實實躺下。心中暗想,等會兒她纖指與自己肌膚相親,不知是何等滋味。卻見可情慢慢走近床前,食指緩緩伸出,在距蕭雨飛“黑甜穴”半尺處淩空一點。蕭雨飛頓時睡著了。他睡著時就象一個孩子,臉上還帶著失望之色,似乎在臨睡那一瞬間才發現原來可情的纖指並未能點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