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靈漂近,這女子轉身,一靈的身體竟就隨著她逆流向裏漂去。
經過長長的一條山樹遮掩的河道,前麵又有一條瀑布,那女子從瀑布下穿過,她經過時,瀑布突然兩麵分開,就似那女子頂上撐著一柄無形的雨傘一般。
瀑布後竟是一個大溶洞。溶洞很高很長,往裏去,天光漸暗。黑暗裏漂浮了盞茶時光,漸漸的竟又有了光線。光線漸強,終於眼前一亮,出了溶洞。
誰也想不到,溶洞後竟別有天地。
這是一個小山穀,四周高山壁立,穀中遍開奇花異草,小山穀大約有四、五畝地大小,中間是接通溶洞暗流的一個小水潭,水潭四周,綠草鮮花之間,點綴著幾叢修竹。左麵草地上,兩叢修竹之間,搭著一個涼棚,白茅為頂,修竹為柱,地下是一整塊的白玉石,一個與那女子差不多打扮的男子盤膝坐在裏麵。
那男子年紀與那女子差不多,都是二三十歲樣子,修眉入鬢,鼻直口方,不知如何,他就是坐在那裏,不言不動,卻非常的吸引人,如果他是個美麗的女孩子倒也罷了,偏偏是個男子,這就有些奇了。
那男子定睛看著一靈,他看人的時候,有一種飛揚的神彩,說不出的動人。
他看了一靈幾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難怪在這娃娃身上感應到天龍的靈氣,原來天龍做了和尚。以傳燈大法將一點靈光注入了這娃娃體內,咦……不對。”他語氣轉為訝異:“這娃娃中了毒,又受了傷,以天龍通天徹地的玄功,什麽毒他化解不了?什麽人能打傷他?”他喃喃自問,再次凝聚目光,從一靈雙眉間直看進去,神意深入一靈心海,細細探索,驀地裏再次哈哈大笑,歎道:“天龍啊天龍,還以為你真的大徹大悟,原來不過如此,又舍不得四十年苦禪參悟出來的神功,又怕這娃娃仗神功翻覆江湖,哈哈,哈哈,如此放不下,你怎麽成得了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