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柔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猛地抬起頭,直視著一靈的美眸裏,珠淚滾滾而出。
“莫哭,莫哭。”一靈輕輕的替她擦去淚水:“莫說你還沒嫁,就算已經嫁了,我們也可以相愛。”
“不。”水蓮柔一仰頭,躲開他的手:“我已經訂親了。”她聲音哽咽:“我絕不是個水性揚花的女子。”
“你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但你絕對是個無情無義的女子。”
水蓮柔愕然抬頭。
一靈狠狠的看著她:“你知道不知道,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你,你溫柔善良的目光,就象冬天的太陽,一下子就照亮了我的心。而我也知道,你也愛我,但你現在卻不肯接受我的愛,也放棄了你自己的愛,要去嫁給你不愛的人。你問問自己,你是不是無情,對我無情,對自己更無情。而不愛而嫁,便是無義,我沒說錯,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不,你不能這麽說我。”水蓮柔雙手捂臉,哭了起來,被子滑落,**的雙肩隨著抽泣而不住的抖動。
“人言可畏啊,若是我和你……,別人會怎麽說?”她哭叫。
一靈幾乎要仰天長笑,他猛地拉下水蓮柔的手,托起她柔美的下巴,低吼道:“看著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熾熱明亮如當頂的紅日,而他整個人所發出的強烈的氣勢,更如夏日的炎陽,無所畏懼,無可阻擋。
“你愛我,我也愛你,隻要我們相愛,天塌下來也不可怕,何況是人言。”他低沉的聲音如此有力,竟恍似雄獅在怒吼。
這正是天龍當年雄視天下的語氣。
這一瞬間,水蓮柔完全被征服了,再不顧一切,投身到他懷裏,兩個身子摟著,兩張嘴兒緊緊的纏到了一起。
平時感情含蓄不露的人,一旦動情,便會勢如烈火,不可收拾。水蓮柔正是如此,她的吻是如此之熱烈,抱得一靈是如此之緊,較之金鳳嬌,至少要強了一倍還不止。她的熱烈激起了一靈更大的**,他的身子開始燃燒起來,幾乎是粗暴的撕掉了水蓮柔的胸圍子,火熱的吻雨點般落在她雪浪般的**上。邊吻,邊揉搓,帶著魔功的指掌挾著天龍征服一切的氣勢橫掃水蓮柔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