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門口,三人下了車,均一言不發。對於陳肥肥來說,這次雖然逃出生天,但是不僅一分錢沒賺到,就連本來已經到了手的錢也全都付之東流,這不能不算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如此鋌而走險,卻差點害了兄弟,這種事再也不會讓他們插手了。
校門口的馬路上冷冷清清不見人影,隻有幾輛零散的出租車正停靠在路邊,希望下一刻能載上幾名客人,有所收獲。
王石終於開口道:“肥肥,你的傷要不要緊?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陳肥肥目視前方,半晌才黯然道:“是我對不住你,還差點連累了小木,以後你們不用管我的事了!讓我自生自滅吧!”
王石冷冷道:“放屁!兄弟有事,我們怎麽可能不管,就是怕你為的這事太不值得!”
“我說王老二,王二哥!算我欠你的還不成嗎?你就別再跟我翻舊賬了,行不?剛才我已經內疚得快要死了。”陳肥肥索性裝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性。
這時木青山開口插話道:“我們還是先去找個地方把肥肥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吧,血流多了會死人的。”
陳肥肥笑嘻嘻的挺了挺胸,剛想做個健身動作以視自己的強壯,突然間覺得天旋地轉,腦門發熱,腳下立刻便有了站不穩的趨勢,這胖子身上畢竟結結實實中了兩刀,能撐到現在。全仗著一股猛勁,現在逃離險境了,胸中的這股氣一散,立刻就撐不住了。
王石和木青山連忙把陳肥肥架住,想了想,沒敢朝學校醫務室裏送,而是直接抬到了學校附近村裏地那種私人診所。
這種診所是向來認錢不認人。也不管是你大傷小病,專為服務附近的村民和大學裏的學生而建的。平常來的都是墮胎的女生,今天冷不丁兩個大男生抬著個大胖子進來,還真把這小診所裏的赤腳醫生給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