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淩臨峰,陳肥肥,王石三人跟幾個男生坐在教室裏閑聊,木青山卻捧了本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人與自然》雜誌走了進來。頭一次見這小子居然沒有看武俠書,三人頓時都樂了。
“小木!你啥時候開始看正經書了,鐵樹開花,千年等一回,不容易啊!”陳肥肥怪模怪樣的笑道。
王石伸手從木青山懷裏接過雜誌翻了翻,笑道:“瞧肥肥你這話說的,咱們小木也就不能與時俱進一把?這書不錯,要得!不過我說小木啊,我以前咋就沒發現,原來你這麽愛看書呢?不錯,不錯!好好學習,升官發財!”
邊上坐著的淩臨峰嘿嘿笑了兩聲,突然一伸手將隔壁同學的眼鏡給摘了下來,遞給木青山笑道:“小木,你戴上試試!看看像不像讀書人?”
木青山不虞有它,接過來順手架在鼻梁上,視線倒是沒受什麽影響,估計這副黑框眼鏡是平光鏡,沒什麽度數,純屬於用來裝飾的效果。被淩臨峰奪了眼鏡的這位同學也不生氣,隻是在旁賠笑。
木青山剛要把眼鏡取下來還給人家,陳肥肥突然大叫一聲,道:“等一等,不要動!你們看,小木帶上這副眼鏡最像什麽?”
木青山被陳肥肥突如其來的大嗓門給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鏡架,等待著肥肥接下來的答案。教室裏不少同學們也都轉過頭來,將注意力向這邊集中。
王石笑道:“難道小木帶上眼鏡像教授?俗話說。教授教授,白天教授,晚上禽獸!”他知道凡是在陳肥肥一驚一乍之後,嘴裏總不會有什麽好話吐出來,索性胡亂開個玩笑。
淩臨峰也很難得地湊了個熱鬧,嘿嘿笑道:“我看他挺像斯文敗類的,還是那種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那種!”
淩臨峰這句話讓周圍的好幾個同學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以單純著稱的小木同學。忽然被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反差之大,實在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