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程威在心中盤算了很久,其實論頭腦,除了肖劍濤和周逸臣,自己能勉強看得上眼之外,其他人在程威心中都是垃圾一樣的貨色。隻是自己的身手和膽量不是那麽好,所以才隻夠排在末位罷了,而現在這種情況,是程威認為最能發揮自己實力的時刻了。
“其實就我看,今天我們可以答應他們了,不然真的走不了。不過其實我們什麽也沒答應,他們是黑是白,跟我們沒有直接的關係,在學校裏行事,他們要求個方便,很容易,我們讓他們方便個夠,我們又不是社團,更不是堂口,回到學校去,我程威就是一小人物,一普通學生,我上我的課,隻要人家不惹到我頭上,外麵的事,關我屁事。”
周逸臣眉頭一皺,還想說話,程威一擺手,止住對方開口,繼續說道:“周大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怕他們在學校裏搞風搞雨,把我們的學弟學妹們都拉去混黑社會?是不?
我想說的是,修行自在個人,有人喜歡這個調調,就是人家不來咱們學校,一樣眼巴巴的跑去跟著人家屁股後麵屁顛屁顛的,不喜歡這種生活的人,估計人家也不會來找你。
你以為你是誰?成龍還是李連傑,人家非要逼著你入會,甚至還來個三顧茅廬不成?那是小說裏的情節,不是現實!所以說,我們現在的擔心。完全是杞人憂天,更何況,就憑我們幾個,有這能力管這事嗎?敢管嗎?
人家這麽大地場子擺在這,我敢說,這種肯擺在台麵上的場子絕對不是重量級的,麵對這麽龐大的對手。我們幾個人算得了什麽。
從今天起,我程威回到學校去之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過我的英語四級,就這麽簡單。至於誰要來咱們學校,要做什麽,對不起,與我無關。警察都管不了的事,我沒興趣,也沒能力去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