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乍暖還寒,楊柳垂青。
楊飛悠閑地坐在“蘇州楊家”的大宅院落裏,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院子裏紮著馬步的兩個小孩。
他老氣橫秋地說道:“峻兒、冶兒,你們兩個好好練功啊,武功練得好,才能像爹這樣,娶到你們大娘、二娘、三娘、四娘……這麽多漂亮的娘,知道嗎?”
“是!孩兒知道!”兩個小孩異口同聲地說道。
個子高一點的那個小孩,名叫楊峻,今年六歲,是蘇花語替楊飛生的,取名為“峻”,自然是因為楊飛想要紀念付峻。
比較瘦小的那孩子,名叫楊冶,是李夢柔替楊飛生的,也是六歲,隻比他哥哥楊峻小了四個月,取名為“冶”,則是為了紀念當年南宮燕為他生的,那夭折的苦命孩子楊冶操。
“叔叔!”
這時,又有個年紀更大一點的女孩子,從院子外麵跑了進來。
“哎,靜兒啊,你怎麽跑來啦?你爹娘呢?”楊飛喜悅地問道。
“在後麵啊!”
小女孩笑著回過頭,楊飛順著看去,來人正是慕容平和白玉霜。
“哎啊!慕容兄、玉霜姐,你們怎麽有空來?”楊飛連忙站起身來,殷勤道。
白玉霜笑道:“靜兒吵著說要找峻兒、冶兒玩,所以就帶她來了。”
慕容平跟著說道:“還有個消息想告訴你,我們借一步說話?”
“呃?”
楊飛還沒回過神來,白玉霜已經帶著靜兒,過去和另外兩個孩子玩了。
“楊兄,我們到屋裏說吧?”慕容平說道。
“喔……好!”楊飛傻笑著看了看慕容平,又看了看已經跑遠的靜兒。
這個靜兒,其實也是楊飛的女兒,她今年十歲了,她表麵上的母親是白玉霜,實質上的母親,就是她名義上的父親,眼前的這位慕容“萍”。
楊飛和慕容平走進屋裏後,各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