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楊飛隻覺天地似乎一滯,白向天擊在自己背後那摧心折肺的掌力透過五髒六腑,聚入督脈之中,上衝百會,下達**,眨眼之間,宛若開山劈石般打通沿途諸多穴道,而那白衣人自前胸輸入他體內那股陰柔力道亦忽自丹田衝出,一上一下,分作兩股,衝向百會**兩穴。
四股力道相聚二穴之後,卻又衝之不過,隻得又折返而回,幾股力道上行下竄,楊飛體內空空****,偏偏任督二脈熱鬧之極,脹痛無比,連那雙掌也擊之不出。
楊飛不閃不避,鍾敏那兩道勁風結結實實打在他胸口要害之上,卻如中敗革,似泥牛入海,一去無回。
鍾敏見楊飛生生受了那足足蘊含自己一半內力的兩擊,竟夷然無損,正自詫愕間,忽聞得楊飛一聲暴喝,周身泛起一陣淡淡的紫氣,雙掌齊齊推來,他心中雖驚,卻自忖武功了得,不慌不忙,白玉蕭化作兩道蕭影向其迎去。
紫氣神功第四層需打通任督二脈,若楊飛自行習練不知要練到猴年馬月,白向天和那白衣人假責實助,助他打通二脈之上諸多穴道,唯餘最緊要的百會,**二穴衝之不過,恰好鍾敏攻他,勁力襲體,竟莫名其妙的成了助力,一氣之下打通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天地之橋。
此刻楊飛隻覺通體舒泰,先前所受內傷不藥而愈,全身似有使不盡的內力,心知白向天並非責他,而是助他,心結頓解之下,一時膽氣大增,揮掌向鍾敏攻去,同方才那般死灰心境自是截然不同。
二人勁力交實,頓時氣勁四溢,這間早搖搖欲倒的客房再也支撐不住,臨盡房門之處轟然倒塌,塵土飛揚間,數道人影掠出,隻餘鍾敏及楊飛佇立場中。
周圍不少黑衣人手持火把,將場中照得燈火通明。
隻見楊飛麵上陣紅陣白,鍾敏這一擊非同小可,他雖打通任督二脈,功力大進,但究竟習練上乘內功時日尚淺,較之鍾敏仍差上老大一截,方才傾力相擊,未被震斃當場已是萬幸,此刻他體內氣血翻湧,雙臂酸麻,再無招架之力,隻需鍾敏再來一下,保證他立馬嗝屁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