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喃喃自語道:“傻丫頭,這麽冷的天,如此睡法,不怕著了風寒嗎?”輕輕抱起小蝶,步向榻邊,雙目無意落到小蝶胸口,瞧著她頗具模樣的胸脯,心中一**,暗暗感歎數月不見,原來這小丫頭也長大不少,變成含苞待放,嬌豔可摘的小美人。
他走了兩步,小蝶已然驚醒,見自己在一個男子懷中,而這男子還用色色的目光盯著自己胸口,她在軟香居呆了大半年,哪會不知個中深意,頓時窘得小臉通紅,想要掙紮,可這男子對她有莫大恩惠,自己還答應以後委身於他,此情此景,心中雖然不情不願,也隻好緊緊閉上眼睛,任由楊飛大逞獸行。
楊飛兀自不覺,替小蝶脫去棉鞋,褪去布襪,露出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看得一呆,見小蝶雙足冰冷僵硬,恐怕一時半會難以轉暖,便好心的功運雙手,輕輕揉搓,待即轉暖,才蓋好棉被,將小蝶雙臂塞回被中,正欲起身走開,突聞小蝶小聲道:“小蝶年紀尚幼,公子你且輕些。”
楊飛“啊”的一聲,想及其中深意,頓時哭笑不得:難道連小蝶也以為自己是色中餓魔,饑不擇食,連她這般幼女也不放過?看來自己已是惡名遠播,**賊之名怕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呆呆望著小蝶,暗想既然身敗名裂,是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壞事做到底,今日采了如花似玉的小蝶,也不算枉負這個惡名。
其實小蝶有此誤會,乃楊飛那番暖腳美意,足底本是人身極為敏感之處,她被楊飛一番揉弄,隻覺一股酥癢之意傳來,全身暖洋洋的,沁人心脾,令人直想鑽入楊飛懷中讓他肆意輕薄。
然而楊飛許久沒有動靜,小蝶忍不住微睜鳳目,偷眼瞧來,卻見他麵目猙獰,又是咬牙,又是切齒,心兒不禁有些害怕,顫聲道:“公子,你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