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廷雙掌連揮,那八盞油燈應聲而滅,在場三人已然吸入不少毒氣,楊飛功力最差,發作也是最早。
那些死者毒發身亡慘狀仍曆曆在目,楊飛心中駭然,俯下身子,哇哇作嘔,似乎想將所中之毒悉數吐出。
慕容廷亦覺中毒,無暇多想,強行運氣將毒素逼到舌尖,用力一咬,吐了口黑血,毒雖解了,丹田內力卻耗得所剩無幾。
慕容廷拭盡嘴角血漬,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速速離開!”
其實那毒氣釋放這麽久,已然淡了許多,否則楊飛早毒發身亡,他吐了半天,差點連膽汁都嘔出來了,心頭難受之感稍減,聞得此言,反問道:“這些鐵門看起來皆是一般無二,哪扇才是逃出去的路?”
慕容廷道:“也隻好碰碰運氣了!”用力一拉楊飛方才拉過的門環。
糟了!楊飛尚未來得及喝阻,那鐵門竟然開了,心中不禁暗暗稱奇。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也不用慕容廷吩咐,楊飛乖乖負起慕容平,老老實實跟在他身後。途中又碰到不少青衣人的屍首,都是受傷之後僥幸逃出,有的還是剛剛斷氣。
一路再無機關,走出裏許,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十字岔道。
慕容廷毫不猶豫,朝直通的那條地道前行。地勢漸漸下沉,道內十分潮濕,有的地方竟然出現青苔,走起路來滑不溜丟。
如此過了三個岔道,慕容廷碰到第四個,終生猶豫,向楊飛問道:“該往哪個方向?”
楊飛才知他是瞎逛,正欲搖頭,忽聞慕容平低低的聲音道:“向左。”
他遲疑了一下,答道:“大總管,不如向左如何?”
“那你先行。”
楊飛心中大罵,無奈之下,小心翼翼的轉向左道。
這條密道看來並非人工開鑿,行得不遠,隻見道內坑坑窪窪,時而狹窄,時而寬廣,還左彎右繞,不知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