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癡南宮玉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鍾愛一生的劍上,劍名‘別離’,也許這才是別離劍被賦予的真正含義。
“爹……爹……”
“大哥……大哥……”
在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喊聲中,歐陽紫心靈的深處似乎有一些觸動,在她木然的眼神中找不到一絲絲的喜悅,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傷感和無奈。
南宮傷兄妹還沉浸在南宮玉死去的悲傷中,歐陽紫已經無聲地走了,田不平他們也沒有阻攔,也許有些事是冥冥中注定的。
任飄萍也未曾想到南宮玉竟是這般決絕的死去,而南宮玉絕對是一個不想死的人,否則他就不會安排假過壽這出戲,難道說這個世上還有比死還可怕的事。
舍得和尚竟然沒有被歐陽紫帶走,任飄萍急忙走上前去,舍得和尚的那雙呆滯的眼神此時竟有了一絲淚光,可是任飄萍已經看出他已是油盡燈枯之際,任飄萍心知歐陽紫不知在何時已是解了下在舍得和尚身上的蠱,隻是那蠱已是吞噬了舍得和尚所有的精血。
舍得和尚顫抖著從身上拿出一物,交給了任飄萍,任飄萍細看之下竟是一把鑰匙,再抬頭看向舍得和尚時,舍得和尚似是要張口說什麽,任飄萍把耳朵湊近他的嘴邊,“老衲錯了!”這是舍得和尚說給任飄萍最後的四個字。
南宮家現在任飄萍已是多餘,任飄萍也不願再多做停留。是以任飄萍帶著舍得和尚的屍體走了。
……
去往洛陽的官道上,任飄萍,一身白色的儒服,一架馬車,車上載著一口黑色的棺材,棺材裏裝著舍得和尚的屍體,在這寂靜的寒夜裏孤寂地行走著。夜色如銀,正在趕著馬車的任飄萍忽然從懷裏拿出一物,竟是一枚銀製令牌,那令牌上赫然而現的竟是金箭銀槍彎刀。
而現在擺在第一高峰等人眼前的也有一口棺材,同樣也是黑色的一口棺材,不同的是這口棺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