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聞之,深吸一口氣,許久,那收進的小腹隨著那一口氣的徐徐呼出才恢複到先前的部位,一拍太師椅的扶手,道:“你是在是太過張揚冒進,在你還沒有摸清任飄萍那小子的真正來意和實力之前就輕率做出決定!”
燕雲天則是不以為然,翹著二郎腿,道:“爺爺,任飄萍的來意雖然現在還不能十分確定,但是他的實力尚不足以威脅到孫兒。”
燕趙似道:“狂妄,何以判斷?就你昨日施展的天魔蔽日陣的幻像?”
燕雲天揚眉道:“爺爺,你總是小看孫兒,昨日任飄萍已是入了幻像,雖說後來他神誌反應了過來,但是孫兒當時依舊可以於他半幻半醒之際斬殺他。隻是當時很奇怪,不知為什麽竟然沒有想殺他的一點意念,先前已是堅定了的殺他的決心似乎突然遁去。”
沉默不語的燕趙似是在苦思冥想著什麽,燕雲天把他的弧線絕美的雙唇吸進了嘴裏,眼眸裏光亮明滅不定,自言自語道:“難道說是我真的想把他當做大哥了,不希望他死?”
坐在椅子上的燕趙,似乎累了,四肢伸展,脖頸枕著椅背,似閉未閉的雙目對著氈帳的頂部的天窗透進的一絲光線,道:“雲天,你以為任飄萍的人品如何?”
燕雲天展眉道:“爺爺,若是撇開各自立場而言,任飄萍的確是一個值得孫兒叫大哥的人,”忽又道,聲音卻是冷的像冰一樣:“這個世界也真是有意思,我的親大哥卻是時時刻刻要算計我的人!”
燕趙的眉頭蹙成一個‘川’字,道:“你以為在你和任飄萍之間,誰的意念會更強一些?”
燕雲天疑道:“爺爺,我不是很明白。”
燕趙已是重新坐了起來,歎道:“是啊!小子!這便是你在武功修為的境界上和他的差異。”
燕雲天似乎還是不很明白,詫異,道:“孫兒會比他差?!差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