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霸天看著‘正德皇後’消失後眼前的冰冷的牆壁,鐵青著臉一步一步走向一個人,一個一直不說話被大家遺忘的人——陸翔凱。
陸翔凱依舊濃眉一如墨畫,五官中隱隱透出逼人的英氣,燕趙迷人的女人般的臉已是露出殺氣,英氣遇上殺氣的瞬間,英氣逝,殺氣濃。
燕霸天沉聲道:“陸將軍,你不知道你們主上的底細,對吧?”
陸翔凱立時起身,一身鎧甲的身子微躬,道:“二公子,末將的確不知,還請二公子明鑒!現下既然真相大白於天下,黃金龍侍衛自是唯二公子馬首是瞻!”
燕霸天頜首微笑,道:“好好好,本座正處於用人之際,想來你定不會辜負本座!”
陸翔凱道:“末將自是為二公子效犬馬之勞!”
難聽雨似是這才看清了陸翔凱的真正麵目,竟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上來昏死了過去。
常小雨見陸翔凱忽地坐起,才知道陸翔凱根本就沒有中毒,此時又聽到陸翔凱的話,不禁譏諷道:“之前見陸將軍一身浩然正氣,想來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看來,陸將軍還是個玲瓏八麵的人才,嗬嗬!燕兄,恭喜恭喜!又多一員猛將!”
陸翔凱卻是並不理會常小雨的熱潮冷風。
燕霸天似是一直不喜歡常小雨,道:“哼!你還是看看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的好!”轉頭又對裏任飄萍道:“任公子,你總不會讓本座親自動手吧?”
任飄萍嗬嗬笑道:“燕兄說的是天蠶寶衣吧,放心吧!我一向說話算數的。”又道:“趙兄,你現在可是可以給我朋友解藥了。”
趙宏雲那隻舉著藥的手早已放了下來,聞及任飄萍的話,低頭把弄這那兩粒紅色的藥丸,陰陰一笑,道:“我改變主意了!”
常小雨和筱矝幾乎是同時叱道:“卑鄙!”
趙宏雲頭不抬,眼睛斜挑,看了常小雨和筱矝一眼,又低頭悠悠道:“我在你們的眼中不一直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