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起一陣涼風,樹葉幾乎貼著地麵隨風而動,一股蕭然,天若心一緊,雙手扶著莫野的肩,不安地盯著劍晨。
劍晨一臉平淡,眼裏的殺機若有若無,卻更叫人發寒。段斬雲一瘸一拐,走到劍晨麵前,失禮道:“徒兒,拜見師傅。”
看著段斬雲狼狽相,劍晨兩眼一眯,似乎是在質問。段斬雲臉上頓時湧現惶恐色。
“斬雲!你敗了嗎?”
段斬雲又慌又惱,被一個手下敗將打敗,這種屈辱與不甘的滋味,任誰也不好受。
“師傅,弟子又負所托,甘願受罰。”
劍晨搖搖頭,豁達道:“斬雲,勝敗常事,不必看得太重,人生的路很長,要想走的愈遠,就要多經曆些波折,今日敗了,他日再勝回來就好。”
段斬雲聞言,心中一寬:“徒兒多謝恩師教誨。”
“斬雲你負傷,就先退下,這裏交給為師。”
“是”段斬雲依照師命揚長而去,隻是走路一瘸一拐,很不威風,臨走前還不忘瞪了天若一眼,撂下狠話:“小子,祝你長命百歲,我們後會有期。”
段斬雲一離開,劍晨就轉過目光,落在天若身上,眼裏多了份驚訝色,段斬雲天賜高,練武也刻苦,劍晨雖一直閉關,但劍狂的教導也不遜於他,在江湖上,年輕一輩,雖以林言為最,但段斬雲也相差不遠,未料被一個沒有來頭的青年擊敗。
劍晨暗自冷笑:“江湖還一直是能人倍出啊?”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小峰派,應天若。”天若回答幹脆,也不想刻意隱瞞,反正段斬雲已知道他身份,索性說出來。
劍晨麵露驚訝道:“哦,你是那個會不滅真身的小子,你的名頭我聽過。能打敗我的得意弟子,果然有些能耐。”
“其實,剛才都是誤會……”天若臉帶歉意,他不想與玄劍門結仇,就是編個理由也無妨,可是他的話語一下就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