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路途,天若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小峰山,心裏有些感慨,以前每次回來待不上幾日,又要匆匆上路,天若真想多待些時日。可惜事與願違,關燕在王都,也不知如何,最怕她有婚事纏身,多日沒有音信,天若心神不寧,坐立難安,輾轉難眠,幹等著不是辦法,無奈下決定,回小峰派後,稍作打掃,就去王去見關燕。
推開小峰派的大門,一切還是那麽熟悉,隻是比以前更加整潔幹淨,而且從來未有過,天若有些驚愣,他看到一個窈窕身影,身著一襲白衣,一雙玉手握著掃帚,細細打理著,那身影雖然是背對著天若,可是卻分外熟悉,見到那身影,天若內心頓時激**不已。
“燕兒”天若欣喜,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關燕身後,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傻丫頭,你怎麽來啦?”
不同於天若的欣然,關燕則是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勉強一笑,但依然關心問道:“若哥,這幾日你去那裏啦,怎麽人不在。”
“這”天若有些慌亂,說話吞吞吐吐,想起與莫彩兒之事,頓時心虛,胡亂編了一句道:“我認識了一個朋友,他邀我去他家做客,我就應了。”
“若哥,你居然還有心情去做客啊!”一身哀怨的歎息,關燕麵上憂色更重,雙眸黯然,掙脫了天若的懷抱。
從未見關燕心情如此低落,天若眉頭深鎖,心中隱隱有不祥預感:“燕兒,你怎麽了,好像很不開心?你不是在王都嗎?”
像是被說中了心事,關燕一臉惆悵,秀眉一皺,想說什麽但又遲疑,沉默半晌才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說話間,天若都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心跳得七上八下,關燕的表情和話語已經告訴了他一件不好的事。
關燕憂傷無比,怔怔看著天若,抿了抿雙唇,有些苦澀道:“我父母已為我安排了婚姻,我若不偷偷逃走,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