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蒙麵女子手裏劍鞘刻有四個字:“恒”、“婉”、“青”、“若”。
而那“若”字便是天若的若。當年一少女與天若結拜姐弟,雖光景不長,但感情極深。少女將若字刻於自己劍鞘之上。當時天若好奇不解問道:“姐姐,你這是做什麽。”
那少女道:“此劍伴我左右,從不離身,上麵刻得字代表姐姐重要的人,‘恒’、‘婉’代表姐姐父母,‘青’代表姐姐心中之人。‘若’便是你天若。”
天若不住再打量那白衣蒙麵女子,越看越感眼熟。隻是現情況混亂,天若隻好先走為上計。腦子裏七想八想全是姐姐的身影;“那是姐姐嗎,她又沒又認出我,為什麽沒和我說話,是沒認出我嗎?”天若現在實在有些恍惚。心神不定。隻是一邊被他攙扶的林靜不斷嘮叨:“小子,你想讓我撞樹上啊?”
“小子,你想推我到河裏去啊?”
“小子,你想謀殺我啊?”
恍恍惚惚,天若攙扶著林靜來到山腳下的一座湖畔。林靜見他神情恍惚到現在,一副魂不守舍樣子暗想道:“抱著本小姐,還能開小差,你行啊。”
“喂,小子想什麽呢。”
經林靜這一打岔,天若才是回了魂,中斷了對姐姐思緒:“哦,沒什麽。”
“嗬嗬,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樣子,是在想那家姑娘啊。”
“沒,沒有。”天若顯得有點慌張,自己正想著姐姐的事,怎麽就被她看出來了?
“你還真是在想小姑娘啊!是哪家小姐。不會是本小姐吧。”
“啊!”天若急急解釋,奈何突然結巴了“不不不,不是是,你你你,不。”
“好呀,你果然對本小姐圖謀不軌,以為本小姐受傷,就有機可趁。哎呦,好痛啊”林靜隻顧說的痛快,全然忘了自己有傷在身。
為避免誤會,和洗刷自己的冤屈,天若將林靜放在一旁,讓她席地而坐。可是那林靜覺悟實在太低:“小子,你把我放在這裏,難道不管我死活啦,要是來了幾個壞人,那我不是比落入你手裏更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