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比試,修煉早讓天若疲憊不堪。原本隻是想迷一下眼睛,打個小噸。卻一覺過去睡得死死。現在誰偷襲他都絕無問題。隻是還要問過一旁的黑墨。
而有一個人,躡手躡腳而來,還對著黑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黑墨也未如何,任由那人走近天若。沉寂在深深睡意中的天若,突然感到嘴上有軟軟的印了上來,還聞到一股熟悉幽香。天若伸出雙手將那人擁入懷中道:“燕兒,你怎麽來啦。”
來者正是關燕巧笑言兮:“傻瓜,我來看你啊。”
天若內心的喜悅衝淡了疲憊:“傻丫頭,你不是在他處嗎?”
關燕笑言:“還不是你這傻瓜,害我大老遠跑來看你。”
多日未見,兩個人都有無數話語,隻是一時間不知從何開口。關燕有些傷感道:“若哥,我外公都告訴你了嗎?你是不是還和他打了半年的約定”
天若一臉堅定道:“燕兒,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半年內我一定會有一番成就,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
“傻瓜!”看著一身是傷的天若,關燕心裏明白的清清楚楚,天若現在真的是在拚命啊!
正在兩人情意濃濃之際,黑墨發出一聲馬嘯,像是發現了什麽。隨即不遠處,三道身影自樹上躍下。一個賊眉鼠眼,手拿魚竿。還有兩個大漢,有些粗獷。
那賊眉鼠眼注視天若與關燕,尤其是打量關燕的時候,那眼神有些賊賊的。那人道:“在下鬼穀鬼釣,你是應天若?”
天若還不知什麽狀況,正在他想說“是”之前,關燕卻是搶了先道:“你們找錯人了。”對方來者不善,關燕感覺的到。
隻是那幾人也不傻,那鬼釣詭笑道:“不用裝啦,那批黑馬太明顯啦?你就是應天若。”
天若不知何事疑惑道:“諸位找我何事?”
“你可知有多少人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