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林靜,天若在茫茫霧海內不辨方向,也不知去向何方,剛才偷襲依然讓他心有餘悸。回頭找不到歸路,前行隻會迷路更甚。進退兩難之際,一個淡淡身影被天若瞧見,欣喜之下,天若趕緊急奔而去,如今隻有問路才能脫離這茫茫霧海。
那是一個窈窕身影,一身白衣,輕紗遮麵。不見真容。正是天若苦苦追尋的女子。大喜之下,天若迎頭狂奔向那身影而去,心跳如狂潮,興奮喊道:“姐姐。”
但回應天若的是一把利劍出鞘,直指向他,一雙美睃對著他怒目而視。大感意外之下,天若止下狂奔的腳步。有些錯愕,原本的欣喜消失不在。萬萬未料到:“日思夜想的姐姐,竟會將劍指著他,好像一副深仇大恨樣。”
天若實在想不通,他感覺前麵那女子很熟悉,該是姐姐無疑,可是為何姐弟重逢卻是這般敵對。天若明顯感覺到,那女子在麵紗後麵噴火“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惹得姐姐如此生氣。”
見天若一副摸不著頭腦樣,那白衣女子終是安奈不住開了口,語氣帶著怒意,卻又故意壓低了聲音:“放手。”簡單兩字,仿佛多說一句就會暴露。
一句提醒,天若這才想起手裏還抱著林靜,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姐姐是在氣林靜啊?”而後又有一個新的疑問:“姐姐為何生林靜的氣,莫非這林靜曾今招惹過姐姐。”
天若還在亂想之際,第二句“放手”又傳來。語氣強勢仿佛不容許有一絲違逆。那白衣女子已瞪天若不知幾眼。一雙美睃好似真能噴出火來。
林靜明顯感覺到天若手臂在發軟,似乎真要把她放下。焦急道:“不行啊,這裏太危險,你不能把我丟在這裏,我可救你才受傷的。”
被林靜這一說,天若感覺的確如此,人又心軟,自然不會放手。手臂又恢複了力道。林靜自然舒了一口氣,但天若麵對的問題是:“如何安撫姐姐?”林靜一點也沒覺悟,朝那白衣女子吐了吐舌頭,安全是給天若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