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盤腿而坐,一雙纖纖玉手抵在林言背部,為他調理傷勢,林言受傷極重,外傷暫可以止血,但依然需藥物,傷口太多。內傷也極嚴重,說不好聽的,都有生命之危。
日頭落下,整片樹林沉寂黑暗中,林靜之後,天若接力。兩人輪流幫林言調理傷勢。不懈努力下,林言內傷終是好了五成。但外傷就不易治療,天若與林靜既不懂醫術,手頭也無藥品,與繃帶,傷口光止血還遠遠不夠。
決定下來,要盡快趕往下個城鎮,尋藥找大夫為林言醫治,以黑墨極速不難辦到。但問題是,黑墨至多載兩人,林言必須的。而要駕馭黑墨,天若也是必要的。唯有留下林靜,但林言不放心,要是白天那幫人回返,必定是更多武力,林靜一人唯恐不能應付。
提到白天那四個蒙麵人,林靜一肚子疑問:“哥,他們是誰啊,為何追殺你,你與他們有何深仇大恨。”
林言搖頭道:“不知他們是誰,我想去王都參加比武大會,不料半路殺出。”
天若也有疑問:“林兄,以你武功,怎麽會不敵那四人。”先前交手,天若感覺對方一般,理應不是林言對手才是。
林言苦笑一聲,神情黯然,似乎有什麽傷心無奈事。林靜也有些苦澀。而後天若才知道,當初在海霧山,玄劍門三人圍攻,林言為解眾人之危,不惜冒險動用秘法,提高功力,卻傷了經脈,早已不負以往。縱是天賦任在,體質也跟不上,等若廢了。
一個老一輩普遍看好的武學奇才,卻到今日地步,天若自責:“林兄,是我無用,拖累了你,當日若是我能多盡一份力……”
“應兄不必自責,當日是我考慮不周,才是大家身陷險境,我有責任。”
林靜氣道:“都是玄劍門那三人,哥,我林家沒有找玄劍門報仇嗎?”
林言正色道:“兩虎相鬥必有一傷,我不想因我一人,使家族有人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