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長廊之後,金色大門已經洞開,乘黃消失於門內。
秦弈深深吸了口氣,運起清心訣,冷靜思緒。
這次的任務他和流蘇是有共識的,就是怪。乘黃明顯是對所謂豺相和“虢國”有所謀算,但這表麵看來卻仿佛什麽都沒準備似的,隻是讓自己守陣別讓人進去打擾,就這樣大咧咧地開始進去修行了。
跟個傻白甜似的。
哪有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
但是想來想去乘黃也沒有害他的必要,還同時害夜翎……真要害他們又何必用這麽麻煩的方式?對她又有什麽意義?
完全想不明白。
他不敢大意,甚至連走到門口看看山下狀況都不敢,直接開啟了陣法,一刻也不敢離開陣心,靜待變故。
這個陣法的強度,其實是出乎意料的……低。
原本秦弈認為這種守護聖地的陣法應該是當年那些領袖布置,會是超級強大、強到元嬰化神的程度才對,可流蘇的判定是:
“威力也就跟凝丹圓滿差不多,但很均衡,等於每一處攻擊威力都是凝丹圓滿全力一擊,還可以多種攻擊同時進行,還疊加了很多特殊能力……所以其實是相當於有很多個凝丹圓滿的強者在這裏守護,低於這個實力的是肯定入陣即死,隻有同級強者敢借助各種寶物來闖一闖。”
“其實也還算可以了……”按這個強度判斷,之前這裏應該是沒有什麽陣法的,是此地被白國占據之後,白國妖怪們布下的陣,那種時候妖怪早都已經淪落到沒聖地可進的狀況了,自然也強不到哪裏去。
沒聖地可用的情況下,又是被憋在穀底、連出去曆練的機會都不多,資源也相對貧瘠,想單靠自己突破關卡的天才恐怕很難出現,所以凝丹圓滿應該是三國的國王基準線,大家都突破不了,維持著平衡。
會來闖陣的,隻可能是對方的國王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