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昏迷了,然後他腦海中浮現出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麵。
從一個嬰兒的出生到慢慢長大,隻是因為智力不全,所以從小備受他人的欺負和嘲笑……
到最後就是剛才被那大叔抽了一巴掌,被還有旁邊一個瘦老頭兒給他畫了發光的符。
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個裝飾非常古老的房間中的床榻之上。
隱約可以聽到外麵的聲音依舊很嘈雜,還非常的熱鬧,有人大聲說話,像是喝高了。
再加上今日看到的喜慶前院,應該是這家有人成親辦喜事了。
“陸川……”
陸川躺在**伸出一隻細膩的手細細看著,喃喃道:“我就是……陸川?”
這不是他的手,可現在是他的手。
這是一句十分矛盾的話。
如果非要一個解釋,或許隻有傳說中的‘穿越’一詞才能解釋。
可他現在的情況卻和‘穿越’‘重生’有些不一樣。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他和這個‘白癡陸川’的確是同一個人。
正是因為“他”在沉睡,所以這個陸川之前是個沒有一點智力的白癡。
今日他被‘喚’醒了,那原來的白癡也就不再白癡。
“我是陸川,嗬嗬,我是陸川,如果這不是一個夢的話,那還真是一個驚悚的故事。”
他自言自語地說道,可是說話的時候顯得很平靜,顯然,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無論何時何地,睡覺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管平日有多麽大的壓力,睡一覺做個好夢,總可以讓人放鬆。
當然,也可以讓人接受很多醒著時可能有些無法接受,或者匪夷所思難以置信的事,比如……
他身上的這種情況。
此外,今天打了他一巴掌的那大叔,貌似就是他爹。
想到這裏陸川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紅腫、火燒一般疼的臉。
“嗯,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