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離站在斷裂的山口處,眺望著遠方的山巒。
此時的他,也已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力量,他的修為,早已經超越了他所了解,知道的‘先天’。
事實上,這兩天,已經接連有五位先天武者死在他的掌下了。
那些先天武者,在他麵前,並未比一般尋常武者強大多少。
實力的飛進,讓蕭世離自己都開始覺得有些擔心。
他主動的克製著功法的運轉,減少真氣的搬運。
但是實力,還是在進步,天地之間那股沛然的巨力,正在灌注入他的體內,甚至讓他有時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即將被撐破的水桶。
一步跨出去,蕭世離站在了雲端。
他做到了禦風而行。
輕功竟然蛻變成了飛天之技……這實在令蕭世離想不通,即便……這是他親自施展出來的。
“說天親,天可不算親,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帶走世上多少的人。說地親,地也不算親,地長萬物似黃金。爭名奪利有多少載,看罷新墳看舊墳。”遠處傳來了嘹亮而又滿滿都是暮氣的歌聲。
細細來聽,確有韻味。
蕭世離順著歌聲望去。
正瞧見,一個老道坐在毛驢背上,正慢慢悠悠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來。
“說爹媽親,爹媽可不算親,爹媽不能永生存。滿堂的兒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黃土雨淚紛紛。說兒子親,不算個親,人留後代草留根……”老道士還在唱,蕭世離卻已經一步跨出,朝著老道士落去。
看著從天而降的蕭世離,老道卻沒有半點意外的表情。
反而是繼續唱著歌,眯著眼。
蕭世離隱約間,仿佛能夠感應到,一股更加洶湧澎湃的天地之力,正在這個老道人的周身激**、徘徊、蜂擁著。
“他和我是一類人!”蕭世離沒來由的生出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