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聽聞林溪此言的人,先皆是一愣。
隨後紛紛挪動位置,盡量往林溪的方向靠攏。
距離那老漢更遠一些。
至於之前,差點一鞭子打在那老漢身上的大漢,原本那張烏漆嘛黑的大臉,此刻已經慘白一片,寒風凜冽之下,竟然也出了一頭的細汗。
人的名,樹的影。
外號叫的再響亮都沒用。
誰厲害,誰不厲害,自己有幾斤幾兩,別人有多大本事,大多數人心裏還是有杆秤,有嗶數的。
此時的紅閻王,就像是看到了真閻羅似的,之前的囂張跋扈,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兩條腿夾的緊緊的,卻還是忍不住,漏了點什麽出來。
涼風一吹,滿廟皆聞‘香’,再過不久,隻怕這位紅閻王的褲子,也要被凍的堅硬。
老漢看著林溪,似乎也並不奇怪,會被一口叫**份。
看了一眼,口吐血沫,卻還在掙紮著朝著自己爬過來的女子,老漢一腳踩在對方的臉上,然後麵無表情的將腳壓了下去。
啪!
就像是被踩碎了的西瓜。
紅的黃的白的紫色灑了一地,之前還鮮活而又充滿**力的身體,此時已然變得令人厭惡且恐懼。
紅顏白骨,不過一腳的事情,也不枉這老魔,在和尚廟裏苟了這麽久。
“老夫隱居在此,本也不是為了避你,如今你既然主動尋上門來,那便也怪不得老夫,讓你侗山派徹底絕戶了。”老魔背負著雙手,一派高人氣度,話語隱約之間,就仿佛順勢將侗山派那口黑鍋給背上了。
當然……他還是留了餘地的,沒有直接承認。
免得以後真凶露麵,他這個假凶手難堪。
林溪雙目泛紅,也不廢話,三兩步搶攻上去,一拳朝著越江老魔的心口擂去。
越江老魔麵露不屑之色,一個轉身,卻手持一根鋼針,朝著林溪的百匯、風府、湧泉、**等穴位紮了過來。